“我们怎么不知道?”楼上又响起夷凤词的声音。
“你们没锁大门。”歂瑞觉得有点头晕,而且全身酸痛。
源建德跳了起来,叫道:“我明明锁了!”他与其说是与歂瑞争论,不如说是向其他人做出保证。
夷凤词走到楼梯口,叉着腰道:“你多半没锁,还解释什么呀?不然小瑞怎么进来?翻窗户么?你先翻个给我看看!”
可怜的源建德百口莫辩,无言以对。
杨国朝註意到了另外的问题,问道:“小瑞,你手臂和膝盖是怎么弄的?”
大家都向她望去,达阙为小月贴的那几个创口贴非常显眼。
歂瑞根本就不知道,低头看了看才说道:“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源建德这回抓到了把柄:“是你翻窗户摔的吧?”
虽不中,亦不远矣。达阙不由莞尔。
夷凤词瞪着试图砌词狡辩的家伙:“谁会这么勤快带一堆创口贴来玩啊?”
互相看看,都从眼睛裏得出了否定的答案,很明显,小瑞是在文乐盈那裏摔的。
“我带了。”歂瑞很诚实地举手回答。
夷凤词脸都黑了。源建德放声大笑,不是因为证明了自己,而是因为小丫头太可爱了,居然会这么诚实地让他的说法成立,也因此,他相信自己确实是没锁好大门。
一个完全的悖论。达阙摇头苦笑。
杨国朝不认为应该继续就那种问题争论下去,咳嗽一声,将大家的註意力转移到当前的事情上来:“大家都把自己拾掇清楚了没有?吃了早餐我们就回城了!”
歂瑞发现在场少了一人,便问道:“月姐姐呢?哪裏去了?”
“臭美呢!”夷凤词不客气地道,还模仿出对镜梳妆的姿势。
歂瑞笑起来,可是,随后就从楼梯上倒栽下来。
一时间惊叫之声四起。
源建德正好准备上楼,歂瑞这一掉下来,正撞在他身上,他条件反射地抱住她,一起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