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派江南水乡的景象。
莲花过人头,亭子变作一条小船,摇摇晃晃划过莲塘,撑着头的黑山老妖看着兴奋不已的宁采臣,表情淡淡的。
一枝枝半开未开的荷花垂了下来,粉白淡红,荷叶在碧波上翻滚,沾水不湿。
宁采臣笑瞇瞇地回头,阳光恰好照在他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宁采臣俯身亲吻黑山老妖淡淡勾起的嘴角,唇齿相依。
“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腰带被扯开,素白的长衫滑落下来……
笑弯了的眼眸一片水润,微张的嘴巴轻声呢喃:“啊嗯……鱼戏莲叶北……”光洁的手臂环着亲吻他脖颈的大王,半阖的眼睛一片迷醉……
船只悠悠摇动,两个人影纠缠成一体,羞红了一旁的粉荷,摇头晃脑。
“大王……呃啊…莫要咬……疼啊……”脸颊晕红的宁采臣抚着身上的人,挺着单薄的胸膛,双手穿过微凉的头发。黑山老妖撑起上半身,看着光裸的宁采臣蜷缩着身体,一点一点亲吻他的肌肤。
细小的树藤悄然出现,慢慢缠上他的双手双腿,打开他的身体供黑山老妖欣赏。宁采臣哆嗦一下,冰凉凉的水滴溅到身子上,如同火焰上滴几滴水珠儿一样,扑哧消失了。
双腿被分开,挤进一具身体,“你、你把外袍脱了,硌人……”宁采臣喘息未定,扯住黑山老妖的衣摆。
他外袍上的暗纹磨蹭红了细嫩的皮肉,黑山老妖掀开衣袍,俯身下去。这下宁采臣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除了不停地喘息、呻吟,偶尔轻轻尖叫一声,像是怕惊扰了谁。
水乳交融,船只时不时晃动,调皮的鲤鱼触碰伸到水面的裸足,然后又骤然躲开,躲在莲叶下看着它晃动。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中有双鲤鱼,相戏碧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