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谢谢你!]安雨霏衷心道,嫣儿没有因为慕容靖的事而责怪她,反而真心谅解她,她真的很感激,感激上天没有收回这个好朋友。在她慌『乱』无主的这几天,是嫣儿费心的帮忙着这一切,是嫣儿,是这个善良美好的女子。
安雨霏在心底再一次感嘆,可惜她非男儿身,不然,这么美好的女子,她一定非要不可。
慕容嫣回头灿然一笑,没有言语,即转身往外走。
待门扉轻轻掩上后,安雨霏含笑伏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澈,好想好想好想你……]许是用力过猛,只见萧澈眉头一皱,强忍痛楚,安雨霏抬头急道,[怎么了?弄痛你了吗?怎么办?]拉开他衣襟,看着那骇人的伤口,纵使伤口已然愈合结痂,她仍是心痛的红了眼眶,这么大的伤口一定很痛吧!嫣儿也说了,这剑伤所在的位置据心臟只有一寸之遥,还偏半分便……这傻瓜!竟然就这样带着伤来找她了。
而男人腹部那淡淡的伤痕,也夺走了她所有心神,这伤口,她记得,可以说是仍然记忆犹新,是上次中箭留下的。这男人……“一伤才平又一伤”,还要受多少伤?他就不能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她无比心疼的轻抚着萧澈的脸庞,柔声道,[痛吗?]
[没事,不痛!]四目相对,爱人就近在眼前,所有的伤痛顿时烟消云散。
不痛吗?这只是平凡的血肉之躯,一而再、再而三的又是中箭,又是剑伤,真如他所言的不痛吗?
看着他身上的伤疤,她的心很沈很痛,却也无能为力。第一次的,她为他身上的使命而感到厌恶,为他不顾『性』命的搏斗而感到恼人。这一刻,她多么希望,他只是个平凡人,哪怕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山野樵夫、农家猎户……
[告诉我,你这伤从而何来?]
萧澈轻握着她的小手,徐徐诉说着自他俩分开后的种种,萧泫登基为皇、出征、攻陷南越国、被假扮成他军的『奸』细所伤、负伤寻她……
没有她半点音讯的那段日子,澈一定很难过吧,还好他没有放弃她,最后还是找到她了,该感谢上苍吗!?是,是该感谢的,因为他俩又重新走到一起了,而且往后,他们将会永不分开。
[澈……]她头紧靠着他,十指紧扣。
[嗯]他也紧紧回握她。
[澈……]
[嗯]
[澈……]
[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想叫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