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我们会恩恩爱爱的,然后生一堆小萝卜头,整天跟在咱们身后“爹呀娘呀”的嚷个不停……男孩要像你,女孩就要像我……]说着说着,小嘴儿不自觉地发出甜蜜的笑声。
听她如此一说,萧澈一张怒容才渐渐缓和下来,他回过身将她搂住,不禁轻笑,对于这样的生活,他亦是无限憧憬向往的,只是……他还是不能委曲她,[霏儿,我还是不能答应。]
[你……]唉,这木头真不是一般的顽固呀,不过,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她,安雨霏举起双手,轻捧着他刚毅的俊脸,轻声问道,[澈,你爱我吗?]
[爱,很爱很爱!]这还用问吗!?除了她,谁都别想得到他的心。
[爱我就相信我,正如我信任你一般,我们会幸福的。]
萧澈犹豫片刻,终于点头,[霏儿,委曲你了!]
安雨霏轻摇螓首,[为了你,我不怕]
时过冬至,将近年关。
冬至过后的这天,就是七王爷娶得美娇娘的日子,也是皇上纳后的大喜日子,双喜临门,举国欢腾。
[什,什么?不,不行!绝对不行!]某人一脸惶恐,连连挥手摇头。
老管家也不着急,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示意仆从继续扒下他的衣裳。
[餵餵,我说老头,你耳朵不灵光是吗?没听到我的拒绝声,也该看到我的不情愿吧?]某人继续不满的大声嚷道。
……
[餵,死老头,够了,别欺负我善良敦厚,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你家王爷的媳『妇』为何要我这个来讨喜酒喝的人负责?去去去,我不干!]某人装出一副恶脸挥着手吼道。
老管家白了他一眼,终于开口道,[秦副将,爷儿今个儿不会踏进主厅一步,所以与王妃拜堂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不会让爷儿以及大家失望的吧!?]对于自家主子不到主厅拜堂,独独留在青松阁与侧妃拜堂成婚,他们这一大群下人,倒是乐见其成,因为他们也只承认安姑娘当府裏的女主人。
秦怀满腹委屈无处诉,漆黑的眼珠子一转,既然硬的不行,来软的![老管家,你们这样……这样直接把我推进火炕,于心何忍呀?]他不敢想像,实在不敢想像,当那个骄傲自负的孙王妃得知与自己拜堂的人是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明天的冬阳,他还可以看到吗?
思及此,秦怀不禁打了个冷颤。
老管家不再理会他那可怜兮兮的脸,示意仆从加快手脚,因为吉时快要到了。
[我突然想起,今晚还有要事,喜酒没法喝了,请代为跟将军说一声,我先走一步了……]人未迈步,老管家已敏捷伸手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