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从徐清清溺水被救,醒来睁眼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她绝对不是我的妹妹。
因为真正的徐清清,见到我时眼裏只有谄媚和讨好,还有在别人瞧不见时的阴狠毒辣。
总之,像一条毒蛇。
装得乖巧柔顺,实则每时每刻都想要我的命。
但她掩饰得好。
府裏上下,都觉得她是个乖巧温柔的五小姐。
瞧瞧,多会收买人心!
但是如今这个冒牌货。
不仅毫无礼仪可言,眼裏还有毫不掩饰的野心。
说白了,就是愚蠢!
但是这种事情向来是鬼怪之谈,严重一点能牵扯巫蛊之术。
倘若被别人知晓,或许会以此做筏子拉我爹爹下臺。
我爹官拜丞相,位高权重必然有仇家无数。
我又怎么可能让一个不知道哪裏冒出来的冒牌货,毁了爹爹辛苦建立的一切呢?
但我爹爹向来对这些庶出女儿不甚关心,竟然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
冒牌货见到我的第一眼,便扬言说我是恶毒女配,不得好死的那种。
我原本想在她汤药裏放烈性毒药,再次送我亲爱的妹妹去找她那不要脸的娘。
她本就是我推下湖的。
说来我这个庶妹当真没用。
死便死了,竟然还被孤魂野鬼占了身体。
但听冒牌货说的这些话,我又忽然来了兴趣。
这个毫不掩饰心机的冒牌货,又该怎样让我不得好死呢?
还有我上个月刚救回来的小丫头明月,又是怎么越过我成为太子的正妻的?
冒牌货嘴裏嘟囔着的那些话,我一早便让伺候她的丫鬟一一记录下来。
我对这一切充满好奇。
所以啊,我暂时饶了她一命。
但这绝对不意味着她能对我放肆!
许是被我吓着了,徐清清脸色白了又白,嘴裏又嘟囔着骂了我一句「恶毒女配」后,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明月还跪着。
弱柳扶风的身姿,当真是我见犹怜。
我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却只见她眼裏满是惊恐之色。
「别怕。」我笑着开口,「不关你的事,我不会迁怒你。」
听着我的承诺,明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朝我递来感激的眼神。
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明月,只能算是清秀的脸庞,又夹了些小家子气,完全上不了臺面。
太子妃吗?
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