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过后的重建才是最难熬的。
锻刀村的大家趁着天亮,带着伤员大批转移到另一个空村,在那裏重新投入进锻刀中。
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与伤痛,但是只要明天还会到来,就总要想办法过下去。
我在房间裏和这个和我有着蜜汁缘分的隐部成员大眼瞪小眼,他看看隔壁和炭治郎手牵手走进阳光中的祢豆子,又看看缩在阴影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
“唉,这是炭治郎先生不会在用到的箱子,你进来吧。”他嘆了口气,认命的把背上的箱子放下,示意我快点进去。
我也是在心裏嘆了口气,变小身体钻进去。如果不是无一郎伤的太重,先一步撤离的话,我还是怀念在筐裏被他背着的感觉唉!
停——我连忙打住自己突然蹦出来的想法,有点羞人……
我强行把註意力转移到不怕阳光的祢豆子身上,据说是晒过太阳以后突然就能免疫阳光了。我回想起我之前的“麻袋惨案”,放弃了去晒晒太阳看的想法。但是……但是如果自己也不在惧怕阳光,是不是就可以和无一郎一起任务了?
啊啊啊!我疯狂摇头,恰好背着我的人颠了一下箱子,结果我毫不意外的一头磕在箱壁上。
我——
“能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吗?每次遇见你你都是在做什么怪事。”背着我的人小声嘟囔着。
我哪裏奇怪了,不是你每次都吓我一跳嘛!说话声音再小点啊,我全部听见了餵!
——
三天后。
太阳刚下山,天边还尚有霞光,我便迫不及待的去找无一郎。
“无一郎,休息了吗?”我像个贼一样摸到无一郎的房门口,幸好蝴蝶屋没有大的离谱,只要顺着气味就会很容易找到人。
我可真过分,在别人养伤的时候来问这些不痛不痒的问题,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这么想着,眼前的门直接被打开了。
“进来吧。”无一郎拉开门,轻轻地倚着门,看着我的眼神虽然没有像在锻刀村那样柔和,却也是和以前有着很大的变化。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浅色的睡衣,整个脑袋都快被绷带缠完了,我看着心疼的同时也有些想笑——他好像猫一样!
“你先躺下吧,我,我就是有一点问题而已。”我扶着他躺回去,然后我便跪坐在他的枕边,组织一下语言。
没办法,那些事放在心裏就像猫抓一样,让人总想知道一个结果才罢休。
“问题是什么不是很重要的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紧张的我打断。
“不是很重要!你先休息,我马上就走!”我赶紧把话说完,生怕他下面接一句‘我没时间听你废话,柱的时间很宝贵’之类的话,毕竟我此番行为确实不妥。
“不是很重要的话可以慢慢说,我会听。”无一郎微微侧着头,好似对我着急的样子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