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脚,可以自己去问江治要肉吃!
郁淮瞪骆纬一眼,翻身就要下床,才爬出去两小步,腰上被一条手臂圈住,没法再往前进了。
“干嘛去?”骆纬问。
“去吃肉。”郁淮小幅度挣扎起来,却被越圈越紧。
“亲完再去。”骆纬说着,手上再使力,将人往回拖。
郁淮只觉腰上被勒得疼,接着周围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平躺在床上,就在骆纬身下。
郁淮:“?”
眼下的姿势就跟梦境裏被黑色狼犬扑倒一样,老男人的脸触手可及,吐出的气息喷在鼻头,扫在心口上似的。
等等,好像不对劲!
骆纬压着人没动,而是轻轻地喘着气,催促道:“宝贝最好快点,再过一会,肉要被老豹子吃完了。”
意思是,姿势和条件给你摆好了,但还得郁淮主动亲他才算数。
郁淮想反抗,可是身子骨软得离谱,鼻腔裏都是熟悉的气息,心口又痒又热,竟然鬼神使差地仰起脖子,听话地亲了上去。
……
亲得没有半点技巧可言,就是单纯地将嘴巴撞上来,好让两人的嘴唇贴在一块,不过这一次,没有难么急着一碰就撤退了。
骆纬的小阴谋得逞,嘴角带笑,立即占据主导地位,非常放肆起来,加大彼此间的亲吻力度。
他吻着郁淮的薄唇,一步步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逮住郁淮的舌尖又咬又吮,像是要把之前被连番咬的仇都加倍讨回来,尽情享受。
唇齿相缠的一吻结束,郁淮觉得自己又要坏掉了,眼前雾气蒙蒙,脸颊滚烫,胸膛起伏,气喘吁吁。
骆纬的气息一点都没乱,没事人似的,嗓音暗哑地说道:“下回开始,宝贝就这么亲我,知道了吗?”
郁淮没应,思绪被这一吻搅得天翻地覆,脑子裏尽是唇上残留着的酥麻感,烤肉已经被丢到九霄云外。
他抬起手,摸上下唇,想确认下嘴巴是不是肿了。
“嗯?亲肿了?”骆纬也跟着摸上去,手指覆在他的指节上轻弹,调笑道:“多给你餵一块肉。”
察觉到自己在被调戏,郁淮拍开骆纬的手,说:“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