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现实
人偶原本应毫无温度的眼眸,此刻却好似蕴藏着炙热的火种,随着热流冲荡入纪铎的胸口,让他被灼烫得几乎发痛。
再也无法回避,再也无法拖延,终于有什么彻底冲破了一切顾虑与束缚,来到了纪铎的唇边。
“我一直很担心,”纪铎极尽温柔地抚摸着银珀的长发,声音低沈得仿佛来自心底:“担心你并不知道什么是爱,一切都只是因为习惯。”
“习惯性的亲昵,习惯我的触碰,习惯了我们之间这样的状态。”
银珀的手依旧放在纪铎的心口,触摸着那一下又一下,急促有力的心跳,他仰起脸来静静地听着这心跳主人的独白。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纪铎缓缓地低下头,侧脸蹭过人偶无暇的瓷质额头,此刻再也没有什么能比他们更亲密。
“我们从来都是在一起的,从我亲手塑造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註定无法分开了。”
所以那些感情究竟该怎么定义,根本不重要,爱从来不是用语言就能描述得清的。
他明确地知道,自己爱着银珀,渴望着他的小人偶,而银珀也愿意回应他,眷恋着他的靠近,他们可以顺其自然地拥抱、接吻。
既然这一切都可以让银珀感觉到快乐与满足。
那么,他凭什么否定,银珀的感觉就不是爱情呢?
他的人偶,也在爱着他。
在这狭窄的走廊中,纪铎搂住了银珀纤细的腰,将人偶整个环抱起来,抵在自己的胸膛与玻璃柜之间,然后低头带着那独有的气息缓缓靠近,最后落到了银珀的唇上。
温暖浸润了冰凉,柔软地辗转过微硬瓷质,用吻探寻着他曾经亲手塑造出的唇齿,纪铎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不确定,释放出心中的野兽,健硕的肢体肆意地缠抱着银珀,将他的人偶困在宽阔的怀抱中。
而银珀并不懂得羞涩,他完全顺从本能地接纳纪铎的一切,瓷白的双臂甚至主动勾搂住哥哥的脖颈,满足地享受着这拥吻,让自己的身体尽情地被纪铎的气息侵略。
(只亲了,抱了,没干别的,给审核递水擦汗)
没有人能够定义爱,对于他们而言,永远属于彼此,永远拥有彼此,就已经胜过所有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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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裏,他们并没有着急离开,就在这宅子裏住了下来。
深秋难得晴朗的天气裏,阳光虽然算不上温暖,却十分灿烂地照着遍地金黄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