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这个小奶狗明天那个小狼狗,这么搞三搞四搞进搞出的你老公没意见?”
邬枝望着韩蓓沈默了一番之后近乎有些理解不了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韩蓓但是不以为意:“都是个死人了,能有什么意见?”
邬枝:她还是不信,一脸凝重的望着苏安:“真……死了?”
苏安笑了笑:“她说死了就死了。”
反正又不是我老公,死活什么的无所谓了。
邬枝:她怀疑苏安跟韩蓓在玩儿自己。
什么叫她说死了就死了?
一个大活人说死就死?
“国家法律允许你们这么骗人了吗?”
韩蓓闻言,冷笑了声:“中国法律对他不起作用。”
“哪儿的人?”邬枝疑惑。
“地球……”
“逗我玩儿?”
邬枝望着韩蓓跟苏安二人,嘴角抽搐。
苏安呢?
笑意悠悠的喝着水。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在看戏。
苏安跟韩蓓邬枝正在吃饭的时候,顾以深电话就过来了。
问她在哪儿。
苏安说在韩蓓家。
“我来接你。”男人低低沈沈的话语声从嗓间传出来。
“晚点?我们刚开始吃饭。”
苏安的音调裏有那么几分是娇软。
听的韩蓓跟邬枝纷纷都停下了筷子。
韩蓓看了眼邬枝。
邬枝看了眼韩蓓。
“整点?”
邬枝点了点头:“整点、正好配狗粮。”
苏安:她还不能接电话了?
“不是我说,顾以深就是有法子收服你,当初不去顾公馆的。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在顾公馆呆着?当初那么千不甘万不愿,现在是什么?蜜裏调油啊!”
韩蓓悠悠的望着苏安,一边说,一边对着苏安挤眉弄眼。
那叫一个妩媚。
“你也可以。”
“可别,我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一个老男人哪有一群小奶狗好玩儿?”
苏安伸手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递到韩蓓跟前:“来、留个证据,免得以后打脸了找不出处。”
“电话——”
韩蓓还没开始说呢!
苏安的电话就响起了。她低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