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沈亦玫醒之后收拾好下楼，看见顾谦正慢悠悠的吃着早餐，见到沈亦玫下来，点了点脚边，“过来”闲适的样子，像是已经处理好要紧的事务，终于空下时间来好好教导自己的奴隶了。看着沈亦玫跪在脚边，顾谦开口，许是早上没说过话，声音还有些喑哑，“平时早上几点上班？”“八点半，先生。”“会做饭吗？”“会一些，先生”顾谦想了一下，“以后每天早上七点半准备好早餐，之后到我房间叫醒我。”沈亦玫点了点头，想到顾谦之前在美国生活，“先生，早餐你是吃西式的吗？”顾谦没回答沈亦玫的问题，面色平静向沈亦玫扔了一个问题，“你用”你“来称呼我？”沈亦玫一怔，回想许弋和其他的如何称呼，随即反应过来，“抱歉先生”“将刚才的话重说”沈亦玫抿了抿嘴“早餐您是吃西式的吗？先生”“中式西式都行”说完，顾谦盛了一碗粥，又拿了个空盘子放在沈亦玫面前的椅子上，低沈着声音，“因为你刚刚的称呼，今天早餐你可能要这样吃了，小奴隶”，听着顾谦叫她小奴隶，沈亦玫只觉得温度忽一下就上来了，耳朵通红，低着头喝粥，给沈亦玫向空盘子裏夹菜，笑着看了眼沈亦玫，“本来是想让你好好吃顿早餐的”要是换成别人，许弋或者任何人，沈亦玫这时候就是反手一个掀桌现在沈亦玫只有乖巧的吃顾谦给他夹的菜，一口接一口。吃完沈亦玫仰着头喝顾谦餵的水，喝完水，顾谦掐了掐沈亦玫的婴儿肥，看着红了才说“起来吧，去你那儿收拾一下。”沈亦玫住处和顾谦这儿的干凈整洁完全不一样，零食乱放，衣服乱丢，沈亦玫进屋给顾谦放好拖鞋，顾谦打量了一圈，似笑非笑看着沈亦玫，沈亦玫红着脸打着哈哈“前两天值班，没时间收拾。您先坐，我马上就好。”顾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收拾，做到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一个人的朝圣。”扉页上有沈亦玫写的一段字。“等有可能，有一天，我终于狼狈不堪踉踉跄跄找到您，您起身，替我掸了掸身上的风尘，碰了碰我的脸，抬腿时对我说”走吧，回家。“所以我不觉得等待是种孤独，在朝圣的路上，只能我一个人，我平时飞扬跋扈，但待来日走上大殿，我将虔诚俯首，向您叩拜称臣，我这一生只臣服于您”顾谦缓缓动了动眉梢，沈亦玫比他想的，更为纯粹清亮，在这个大染缸似的圈子裏，一尘不染，赤子之心，都应被人怜惜。等沈亦玫收拾好，回顾谦住处时，沈亦玫等红绿灯时侧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顾谦，先生这一路感觉和早上不太一样，等后面不耐烦的按喇叭，顾谦抬眼看着沈亦玫，“好看吗？开车”“哦哦”沈亦玫忙转过头专心开车，过了一小会儿，悄声回了顾谦一句“好看的，先生。”顾谦动了动眼梢，“找抽是不是？”沈亦玫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