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挽安和母亲在疗养院裏看着父亲,只觉无限感概。
周围都是专家级人士学者在讨论病情。
而在他们之上的摄像头也悄悄转了个弯。
沈世觐看着院长传过来的实时监控,直接将迷你平板扔进了沸腾的羊肉暖锅。
迷你平板在裏面优雅的降落,随后被气泡拱起来,金属砰砰撞击锅壁。
“雒挽安为什么会在京华?”
他大声问舟蹈。
“抱歉,沈总,我们才得知航班信息。”舟蹈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
“才得知?”沈世觐笑得轻蔑,“你之前干什么了?”
“抱歉沈总。”
“现在去查,是谁找到的位置,是谁带他们去的。”
“查到了……”舟蹈低头。
“说。”
“一个叫白墨念的男人,他全程戴着口罩,只有机场安检的时候摘下过,但是角度问题,我们的人没有办法查到。”
“白墨念?这是什么东西?等一下,白墨念?”
“……像是雒小姐的朋友。”舟蹈继续在说着。
“不用再说了,告诉院长,把她抓起来关进地下室,在我到来之前谁都不能看她,不,把她关在套房裏面,放上她喜欢的水果和蛋糕。”
沈世觐看着翻滚的羊肉锅,神情有明显的不正常,他笑着,“不管什么白墨念,都不用再见了,是我想错了,自由只会让我遭罪,她只见我就好了。”
沈世觐悠哉站起来,按了按自己的腕表,“现在,我要坐私人飞机回京华。”
舟蹈擦了擦汗,“还没批准航线,沈总。”
“你是shabi吗?那就去看最近的航班,买下所有的商务舱和客舱!”
沈世觐踱步,眼裏充斥着兴奋,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有,告诉保镖,她要是敢跑,谁先抓住她,谁就有五百万的奖励。”
舟蹈几不可闻嘆口气,而后用高价诱惑已经购买商务舱和客舱的旅客退票。
而沈世觐和他的秘书终于在机场广播叫了十遍之后登上了飞机。
飞机上的沈世觐翘首以盼着他的猎物,“舟蹈,你说,我买个什么颜色的手铐搭配这副金荔枝耳环呢?”
“我不知道先生。”
“你当然不知道,你不知道她有多乖。”
……
雒挽安看了一眼表,她心裏有些异样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