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让着底下的职员,到头来,没有几样菜是她喜欢的。
可想而知,这段饭,她吃得不会太好。
中途的时候,宫爵说出去抽烟,而过了不久,车黛也说去洗手间,久久不回来。
那时候,她竟然一点也坐不住。
脑子裏疯了似的删除当初他们吃饭中途离开去做了什么,胸口一阵阵的压抑、难受。
可是她逼着自己坐着,纹丝不动。
好久,宫爵终于回来了,而车黛也是一起回来的,甚至,他身上的外套脱掉了。
而外套正在车黛手裏。
车黛就坐在她旁边,她根本忍不住把视线放在他的外套上,手裏的筷子紧了又紧。
车黛看到了她拧眉,却只是笑着,道:“我不小心把总裁衣服弄臟了,洗完再还给他!”
她兀自笑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要过弄臟了的衣服,都是直接扔的。
重点是,怎么弄臟的呢?
有些念头,出来之后就真的没办法磨灭,除了离开那种氛围。
她一共也没吃几口,终于说还有事,提早离开,走出包厢的步子都迈得很快。
不知道为什么,一阵阵的心酸难受。
两个人太久不联系,真的很多东西都会变,现在除了陌生,她没有别的感觉了。
急匆匆的出了酒店,她去地下室去提车,周围很安静,能听到她自己的高跟鞋频率很快,十分清晰。
拿出了车钥匙,刚把车门打开,身后忽然一股力道将车门关上了。
她拧着眉,回头看到宫爵深沈的眉眼,心裏那股酸痛更甚。
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是再次去开门。
可他又一次把门关上。
反反覆覆,她一次又一次的固执去弄,终于被他弄得烦了,音调陡然提高:“你滚!”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有多难受,声音颤抖着,眼圈一阵阵的发红,死死瞪着他,不愿意碰到自己分毫!
宫爵一言不发,低眉盯着她眼泪滚了下去,又抬手狠狠擦掉。
她想再次转身去开车门,却被他一把狠狠翻转身子,压在车顶,不由分说便要吻。
慕香染只觉得愤怒,胸口憋着的气全都用来挣扎,不遗余力之下几乎把他推开了。
男人被推得后退,盯着她的视线也深了深,几乎把她吸进去。
很久不见,那种忽然近距离之后的感觉,她说不出来,很压抑,又很心痛。
她不问最近他怎么样了,不问肖柔怎么样了,不去关心所有他的事。
在他又一次狠狠靠过来时,终于快速钻进车裏,甚至车子擦着他的身子开过去。
、你再说一次!
那一瞬,宫爵才终究握了拳,下颚绷得很紧。
他知道她都想了些什么,也知道她都听说了什么才会这样。
慕香染的车速很快,冲出车库的时候还差点和进来的车辆撞上,惊魂未定。
上路之后,她却也没有把车速降下来,就一直那么回到了温榆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