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深深觉得晋牧他够了,我不过提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他瞬间变得警觉起来,如防贼一样地看着我,并且自动地把那名字当成了情敌。
他这样,真的好吗?
我嘆了口气,我答应过诺诺,关于在地下室的一切都不能说,不能提到蜘蛛女鬼,自然也不能提到她的儿子,我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尴尬地笑了笑。
晋牧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然后,优哉游哉地提醒我说。“早早,所以,你又要骗我吗?”
我都还没有开口,竟然会被他识破?
我一脸懵逼,妥妥状况外。心裏的小九九被晋牧识破,我心虚极了,期期艾艾地,把唇瓣咬得更紧了。但是晋牧要我解释,又只能胡编乱造,再弄了个借口。
“就知秋呀。一叶知秋嘛,我梦到自己在吟诗作对,对对子。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突然灵感一到,我忍不住吐口而出,怎么,你有意见?”我凶巴巴地看着晋牧,一副我说的就是真理,他纵然有不满有不爽,也得给我各种憋着的表情。我这么说,晋牧肯定不会相信,但我衣服言之凿凿的模样,他竟然皱眉,认认真真地琢磨了圈,之后干脆点头?
他竟然相信了?
我没想到,暗暗窃喜。不过心裏忍不住地,还是嘀咕了一句两句,真心觉得匪夷所思。大概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所以晋牧才没有质疑我的荒唐话。看到我还在怔楞,晋牧倒是憋不住地笑了笑,用手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开口却是无限的宠溺。“早早,你怎么又心不在焉?不过你也真是有雅兴,竟然在梦裏还吟诗作对,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方面的特长呢?”
这话我听出来了,他晋牧不就觉得我没有文化吗?他欺负我没有读过书。我哼了一声,反驳说,“反正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你呢,觉得我没有文化,你就照实说,不用这么刻意、特别地藏着掖着。”
晋牧无奈地看着我笑,这副模样,让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我……不爽、不舒服!
但是晋牧偏偏,还能拿出另外一套说辞,说起来竟然还煞有其事地样子。“早早,我就说你误会了吧。我是担心你,我怕你又梦到了厉鬼,梦到那玄妙而可怕的场景,可你倒好,竟然误会成我觉得你没有文化。”
我尴尬,他的意思我听出来了,他说我,弄巧成拙。
“所以,你对自己多没有信心?”晋牧凑了过来,贴在我的耳边低语……撩拨得,我耳朵耳朵很不舒服,羞愤交加地把晋牧推开!
“我……我……”想要替自己辩解,但却结结巴巴地没有办法开口。我只能将心中的不爽暂时压了下去,哀怨地看了晋牧一眼。我觉得,他有特别地嫌弃我,所以才会说得这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