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屋之前,她在自己的胃上按了一下,发觉今天这胃感觉还成,没什么不舒服。
她知道这一进屋少不了要喝酒,正好她想借酒消愁,跟他们喝,还省了她买酒的钱。
服务生给她带路,去了包房。
推开门以后,屋裏坐了三个男人,除了白虎另外两个都是生面孔。
白虎坐在正中间,本来搂着个姑娘在喝酒,看盈盈推门进来了,楞了片刻,紧接着就站了起来。
“你来了。”
这话叫他说的真是暧昧不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他的相好,要不然怎么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
.她爸的朋友?
想到这儿,盈盈抿唇一笑,冲着白虎就走了过去,“虎爷,咱们两个有多久没见面了?”
白虎咬着嘴唇,求助一般地看向他左边的男人,然后干笑着对她道:“我也没记住,但是还真有日子了。今天怎么这么有心情,到这儿来了?”
听到他这话,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虎爷是不是把我的词儿给抢了?酒吧而已,想来就来了,喝酒嘛。”
坐在他们身边的那些姑娘,估摸着是被盈盈说话的架势吓到了,打从她进这屋起,她们便全都僵着身子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白虎,她是谁?”白虎右边的男人突然开口,语调不是很友好。
“宽哥,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见过几面,也说不上多熟。”看白虎跟那宽哥说话的模样,显然这宽哥也是个有分量的。
说真的,盈盈心裏觉得特别憋屈,一点也不爽。
怎么这世界上有分量的人就那么多,就她一个人活的跟孙子似的,要钱没有,要爱也没有?
人家都是放不下,她是求不得,这好不容易来到酒吧想要喝个酒,难不成她还得看这男人的脸子吗?
反正把今天熬过去了,明天她又不会再见到这群人,所以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用不着哄着谁。
所以她直接勾了勾手指,示意坐在宽哥旁边的姑娘站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宽哥身边,拿过他面前的酒瓶晃了晃问他,“一起喝点么?”
宽哥看着盈盈,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一口烟圈吐在她脸上。
盈盈皱眉,觉得他太不招人喜欢,她好意问他,哪有用烟圈对付人的?
不喝就说不喝好了,大不了她自己喝。
盈盈这还不等对上瓶口,就听到他问她,“我们见过面的,你不记得了?”
她听到宽哥的话猛地一楞,别说她的记忆裏对这个名号没有任何印象,就算是他这幅面孔,她也压根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