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妃就是被你们夫妻俩宠坏的!”金满松越想越气,质问道:“开始的时候为什么让妃妃和肖靳联姻,怎么不让媞媞去?”
金仲贤心虚到不敢说话。
金满松一个茶杯砸在他脚边,厉声骂道:“偏心到这种程度,你们也配为人父母?!要么就别把她接回来,接回来就好好对待她。那是一个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
金媞媞成年礼时候的房产和股份还是金满松送的,金父金母只送了几件珠宝首饰。
金仲贤面色煞白,低垂着头。
金满松敲打着拐杖,语重心长地说:“我没有把公司交给你,你心裏一直不服气对不对?”
金仲贤猛然抬头。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没有儿子所以我才没把公司交给你?你错了,我看重的不是这个。”金满松顿了一下说:“仲贤啊,你这个人格局太小,连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能公平对待,我还能指望你做出什么大事呢?!”
金仲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想狡辩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沈之仪见丈夫无精打采地回来,连忙询问事情如何。
金仲贤直摇头,“爸说我们偏心,还问当初为什么没让媞媞和肖靳联姻?”
沈之仪:“爸想让媞媞去?”
金仲贤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应该有这个意思吧。”
沈之仪有些为难,“这些年媞媞和我们不怎么亲近,我们对她也不如妃妃好。现在遇到事情了再想起她,我总觉得说不出口。”
金仲贤揉了揉眉心说:“算了吧,爸今天把我骂了一顿,估计也不会让妃妃去联姻了。这件事就先别提了。”
沈之仪点头,“这样最好了。听妃妃说肖靳有暴力倾向,还……”她凑近丈夫,小声说:“还说他喜欢男人。万一是真的,媞媞去联姻我也不会答应的,平时我虽然不怎么疼她,但她毕竟也是我的女儿。”
金仲贤坐直身体警告道:“你别胡说,妃妃听来的那些话根本不能信。我从来没听谁说过肖靳有那方面的倾向,况且肖靳在容城什么地位?这话要是传出去,被笑话的人肯定是我们妃妃。全容城只有她一个人说肖靳有问题,大家还不得以为她疯了!而且……”金仲贤瞇了瞇眼说:“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沈之仪皱了皱眉说:“你是说……是有人故意让妃妃这样以为的?”
金仲贤点了点头。
沈之仪倒吸一口气,“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金仲贤摇了摇头,“不清楚,反正我们不要惹到肖靳和肖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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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沛有段时间没见到金媞媞了,趁着到外国语大学做采访的空檔见了她一面。
金媞媞瘦了一圈儿,眼底青黑,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
秦沛:“大小姐,一个毕业设计把你为难成这样?”
“我想拿个高分嘛,”金媞媞嘆气,“而且也不光是因为毕业论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