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曾经也有过怨天尤人,曾经在活不下去的时候也抱怨过社会的不公平。
人家的孩子是家裏的宠儿,自己就是外面的野草。
自己在养活自己的时候,人家说父母陪着进出餐厅。
当时觉得老太爷和自己开玩笑,明明就不负责,为什么还要生下自己在世界上。
后来这种想法开始慢慢没有了,学会去努力活在这个美好的世界上。
因为太多东西没有体验过,太多美好没有经历过,太多好的风景没有看过。
没错,人家说生活他只是或活着。
还要很努力的才能活着。
但是这种心理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起码很多时候它就像心魔一样,时不时出现在自己心裏。
就像是成年旧疾一样,不经意间那些掩埋在心底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又被人或者事拿刀子挑开。
白帆可能在心裏最不愿意面对的,最自卑的事情就是孤儿出身这件事。
不是孤儿不好,只是天然缺乏父爱母爱的他,没有人家那种底气。
顾虑的东西从心理上来说反而更多,萧潇很多东西都看的很明白,所以她一直想帮白帆从这个心理阴影走出来。
但是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时间很久,可能结婚生子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
因为爱都转移到孩子身上了,祈祷孩子不好问爷爷奶奶去哪裏了。
或者就是今天只有,阖家团圆。
第一个萧潇自己可以做到,而且在计划。
第二个,袁莱出现以后萧潇酒店海风心裏会多很多阳光。
确实是这样,白帆多了很多阳光,心结解开不少。
这样子挺好的,一直到吃完饭,白帆去给大家一人泡了杯茶。
递给白旗一杯:“您喝茶。”
和袁莱一样,实在是喊不出口。
“长大了,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白旗的微笑总是那么容易感染人心。
白帆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他这种微笑的人应该很少。
如同山涧的清泉,丛林的阳光,海底的白昼,古城的风,让人感觉眼前一亮。
白帆没有遗传到这个技能,他希望以后孩子可以遗传到这个技能。
笑的如同阳光一样,拥有感染人的力量。
“您笑起来真的很帅。”白帆由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