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手操定国生杀大权的皇上!
一想到这裏,他立刻转身,把狗顺背回了自己的住处,村裏临时安排他在祠堂居住。
他把狗顺放在床上,细心地给他盖上被子,看着他的脸在黄色的油灯下那样轮廓分明。
狗顺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了什么,皱起眉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甚至按耐不住喊“疼!好疼!疼死我了~啊~”
重子渊马上给他把脉。可是他的脉相,让重子渊大吃一惊。他把狗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发现在他脑后的灵迟和风虎两个穴位插了两根银针。
这时候,屋瓦上一声轻响,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大喊道:“谁呀?”
一个黑衣人从房顶上翻身下来,落地如鬼魅,无声无息。
重子渊一见到他,说道:“怎么回事?”
那人跪在地上抱拳禀报:“启禀皇上:祥国的队伍已经到了西陵,先锋官是太子苻水。”
重子渊看了看屋子裏的人,把黑衣人拉了出去,问道:“一共来了多少人?”
黑衣人说道:“先锋队伍三万人。据报,在祥国的震都还有大军在集结。”
重子渊神色凝重,沈思了一下:“让江清言出使祥国,解释其中的误会吧!毕竟祥国不同其它!大动干戈,非我大定之福!”
黑衣人回道:“遵命!”
狗顺又皱着眉呻吟起来。重子渊挥了挥手。那黑衣人一下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重子渊喃喃道:“此地不宜久留!”
日上三竿,狗顺从床上醒来呻了一个懒腰,发现自己没有睡在自己家裏,他拍了拍脑袋,昨夜的宿醉让他一起床就感到胸闷,正要下床找杯水喝。
这时,重子渊推门进了屋裏。
狗顺说:“小重,拿杯水给我!我喝死了!”
重子渊一下子楞在那裏,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以为当了皇上,就了不起了,连给我拿一杯水都掉了身价是不是?”狗顺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重子渊一下子清醒了过了,从壶裏倒了一杯水,给他递了过去。心裏还是不敢相信,试探着说:“你……你知道……你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