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颜长歌惊恐的看着许毅,起身连连往后退。
许毅不会是想让自己当解药吗?
颜长歌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朝门外快步走。
“你再忍忍,我下去帮你买药。”
许毅低低的叫了一声:“长歌。”
酥酥的声音,听得颜长歌耳朵都要怀孕了。
她站在门边,转头警惕的盯着许毅。
药性太强,许毅靠在沙发上,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往下落。
饶是他控制力再强,也承受不住这比平常春药猛烈十倍的解药。
他一把撕开寸衫,露出精瘦的八块腹肌。
他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等待宠幸的衣冠禽兽。
颜长歌尴尬的移开目光。
艹,究竟是谁买的药,这么强劲。
再这样下去,等会就是她把持不住了。
一边是门外,一边是痛苦的许毅,颜长歌犹豫不决。
这是高级住宅区,药店离得挺远的。等他回来,许毅都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颜长歌问她:“冰箱裏有冰块吗?”
许毅神智越来越模糊了:“不知道。”
算是她欠许毅的,送佛送到西。
颜长歌嘆气,跑向冰箱,打开一看,裏面只有几瓶啤酒,冰冻层有一点点冰块。
她抓起桌子的水果刀,把冰块割下来,盛放一个大盘子裏,又倒了一点水。
颜长歌匆匆忙忙的把东西递给许毅:“你拿着这些冰块,去卫生间解决吧。”
许毅抬头,飘闪的眸底是颜长歌看不见的渴望和压抑。
他的目光移到颜长歌的锁骨上,刚努力压制下的火苗瞬间燃烧成熊熊大火。
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