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尽管说。”
“俺娘……就是我母亲,这次看到你,觉得非常眼熟。我送她回村后,她给我看了一幅祖上流传下来的古画,我才知道原因。”
是不是画上的人跟我很像?那也不能说明我的祖籍跟他一样吧?再说了,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
虽有一肚子的疑问,我也只能表现出很谦虚的样子,继续听领导说下去:“从小我就听说村裏有幅千年传承的古画,但祖训规定历任村长都要视若珍宝,妥善保管,从不轻易示人。所以就算我父亲是上任村长,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去世后,乡zhengfu把我们村划入乡镇管理,没再设村长一职,这幅画就暂时在我家保留了下来。据我娘所说这幅画的年代,似乎跟这次沈医生身上发现的文物年代差不多久远。”
啊?难道他正抱着的也是一幅价值连城的古董,那我可真要好好观赏了。
吕峻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上的东西,笑道:“这副不是真迹,真迹还保存在村裏,娘不肯让我拿出来!……也正是有了前人们的珍视和不断修膳,这幅画才得以流传,甚至在十年浩劫期间,连祖训都被抄了,这幅画却被完整地保留下来!……但古人的保存方法肯定不如现在的先进,经过千百年时光的磨砺,画已经有些残破不全,还能看出原图形貌已经非常难!改革开放后,我父亲还特意请过一些文物专家重新修覆装裱……这次俺娘见过你后,一回家就去祖屋把这幅画拿了出来给我看……我觉得……事关重大,当场拍了下来,再到市裏请专人1:1拷贝制作了一幅。所以我现在手中这幅画,除了纸质和墨迹与原图不同以外,上面的形态、人物,甚至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完全同真迹一模一样的。”
事关重大?我越听越好奇,恨不得一把夺过来看看到底什么画,让他们母子这么着魔盯着我。奈何……我一再提醒自己他是领导,要有礼貌,吸气……吸气……
吕峻站起来走到我跟前,我也急忙站了起来。他当着我的面缓缓展开画卷,我屏住呼吸,眼光一眨不眨地随着画轴转动。
画面有些发黄发黑,但那深浅、浓淡不一的线条,或曲或直,全都流畅优美,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连我这不懂画的人都知道是高手之作,更奇怪的是一股久违的熟悉感伴随着画轴转动不断升起,那眉眼的温情,嘴角的笑意,栩栩如生……
……
“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家乡结婚都要拍婚纱照的?这裏没有,就画一幅吧……”是谁?我在跟谁说话?
直到整个画卷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我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定在原地,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