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大夫知道历史,宇文护一定会死,对不对?”沈洁在黑暗中抓住这唯一的希望。
“对了,这是历史,我们都是历史的产物,所以只要我们存在、好好活着,历史就不会改变,宇文护的下场会很惨!”
“月华别怕,妈妈不会放弃你,为你报仇……”沈洁不断喃喃自慰中,终于闭上眼睛,只是恶梦不断,我知道她的苦,换了我,不敢想像怎么活下来。我呆呆望着房顶天窗,不知过了多久……再次毒发,折磨得我筋疲力尽,终于昏睡过去……
直到牢房外再次传来动静将我惊醒……第一时间看向长恭,他已改变平躺姿态,盘膝打坐。我知道练武之力感观比一般强,之前与沈洁的动静他未必不知,只因伤重,专心疗伤,未必全部知晓,尤其我毒发一事……否则他不会如此淡定……这样最好!
脚步传来,我以为宇文护终于要拿我开刀之际,却见一个周身罩着黑斗逢,根本看不清面容的人走了进来。
照理说,宇文护在自己的地盘上无需如此鬼祟,而且看身形,也不如宇文护高大,那会是谁……
来人走到我面前,揭开斗篷,露出容颜,对我一笑:“沈神医,还记得妾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