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妹妹,男人多的是,你何必在他一棵树上吊死了,言不是你的菜。”
男人是多,可像卿言那样优秀到极致的男人,就他一个。
这辈子非他不可。
洛冰傲气地走人。
“唉别生气啊,哥还有很多好兄弟,看上哪个你跟哥说。”
卿言抱着战九婴出了会所。
丁秘书立马下来开车门。
卿言将人放在后车座,自己从另一边上车。
两人之间隔着一头大象的距离。
战九婴靠着车窗,手托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瞧着他。
帅气又尊贵的男人,年纪不大却总是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许是她视线太灼热,卿言一身寒意被融化了些许,扫她一眼。
“看我做什么?”
战九婴唇角勾起,“小叔,我头晕。”
她才不晕,刚刚压根儿没喝多少。
不过嘛,瞧他这么满口现编着规矩将她带出来,怎么着都要跟他关系再进一步。
借着头晕,人就往他身边挪了挪,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裏。
卿言僵了一下。
不知从何时起,她一挨着他,他就不受控制的,有些燥热的反应。
平日裏打架都不在话下的人,偏偏身子软得跟水似的,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让人浮想联翩。
“坐好。”
他沈着声,一开口,止不住地喉间滑动,不知该要用什么东西,才能止住身体裏涌上来的渴望。
他抬手,想要将这个在他怀裏乱蹭的人揪开。
那人仿若预料到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