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泪掬得差不多了之后,漆真开始考虑更加现实的问题:
“所以说,现在小乐生气了?”
俞良宴想起那天俞知乐扑在苏杭怀裏痛哭失声的模样,心裏的醋味还没来得及消散,听到漆真这样问,就耸耸肩,说:
“嗯,很生气。”
关键时候,漆真还是没有落井下石,宽慰他道:
“生气总比她消沈好吧?”
听到他这样讲,俞良宴也笑了笑:
“嗯,听老江说,她现在也有胃口吃饭了,在场上的状态也还好,就是不理我。”
漆真观察了一下俞良宴的脸色,微笑道:
“没事儿,小乐性格好,想通了就不别扭了。”
俞良宴看上去却并不怎么积极的样子,说:
“但愿吧。”
漆真喜欢看俞良宴吃瘪的样子,但并不代表他喜欢看朋友持续地情绪低落,于是,他换用了一种听起来很高兴的语气,说:
“稍微有点儿自信吧,你一钻石王老五,身家清白家财万贯的,追你的姑娘和想追你的姑娘换算换算,差不多能从你家别墅排队排到市队去,别老想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去谈个恋爱怎么样?”
说到底,漆真还是不大看好俞良宴对俞知乐的感情。
这么禁断,这么重口味,从小就是好孩子的漆真在逼迫了自己数次后,还是表示接受无能。
俞良宴的反应却是淡淡的:
“再说吧。”
漆真微微蹙起眉,拿起咖啡壶,一边往俞良宴已经空了的杯子裏倒咖啡,一边说: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没休息好么?”
俞良宴平静道:
“嗯,昨天有点儿发低烧。”
漆真一怔,抬起了头来:
“身体不舒服?”
俞良宴满不在意地一笑,挽起了衬衫袖子,把一个明晃晃的玻璃割伤的伤口展示在了漆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