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此时才有了一个答案。
比如,为何穆队反覆交代,让他今天一定过来一趟!
他真的是,输得心服口服呀。
在爱情裏,单单是一个人默默的努力爱,那叫单相思,叫暗恋。
穆南一将他的纠结失落都看在眼裏,此时,见他很快又恢覆了往日的神情,淡淡的一笑。
祁辰是他很早就带起来的,所以,即便是他的“情敌”,也需得换一种温和的方式来让他知难而退。
如果换成上官谦,他才不会用如此委婉迂回的方式,不将对方抽筋剥皮决不罢休。
祁辰朝穆南一举了举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又看向叶安尘,洒脱的笑道:“嫂子,你好。”
叶安尘看不懂这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交锋,纳闷的举着手裏的杯子,饮料在裏面晃晃荡荡的,有点纳闷,这个稍显黝黑的男人看上去笑得这么开怀,她却从中品出了一抹苦涩。
他双眸裏蕴藏的情绪如此热烈,又如此坦荡。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而且,看她时貌似有点怪怪的,至于哪裏不对,她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对了,他叫啥?
刚一进门就被这场面弄晕乎了,都不记得他叫什么了。
刚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开始,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就凑了过来,跟他低低的咬耳朵,“哎,祁队长,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怎么看,怎么觉得嫂子跟你的……”
祁辰夹菜的手一顿,筷子在空中迅速转了个弯,一把将泛着光泽的红烧肉毫不客气的餵给了他。
猝不及防的被塞东西,尝到是什么之后,对方惊恐的看着他。
“唔唔唔……”
对方略微咀嚼了下,然后梗着脖子死命吞了进去,迅速端起酒喝了一大口,解了下腻,一脸的生无可恋,“哇,祁队,你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呀!要不要这么狠,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吃红烧肉了,腻死个人啊摔。”
见祁辰再度慢悠悠的将筷子伸进红烧肉的盘子,这人立马怂了,高举白旗,一连串求饶的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得得得,我投降,求祁队饶小的一条命,小的一定以身相许做牛做马报答您的不杀之恩,来世结草衔环都要报哇。”
这人俏皮的话逗得祁辰的心情好了不少,丢给他一个受不了的眼神,“去去去,谁要你以身相许,我才不搞基,糙汉子一个!”
然后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一脸享受的将红烧肉吃了下去。
这一幕落到青木眼中,不由得笑了笑,他朝穆南一看过去,挑了挑眉:,你的孙子兵法学真好,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上上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