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被他肏得没有力气,上身贴在墻上,滑腻的瓷砖挤压着他饱满的乳肉。
雪白臀肉被撞得摇晃发颤,张庭深把着他的腰窝,没有一点要饶了他的打算。
一时间,周槐分不出自己是身处逆浪苦涛还是暖融春水。总之,他是湿润的,淫乱汁液流了满腿。
“张庭深,亲我……”他回过头,很直接的向青年索吻。仿佛只有一个浓烈亲吻才能救他逃离苦海,逃离天堂,重回人间。
张庭深俯下身,含住周槐带着香味的舌头吮吸。他的吻一向残暴又温柔,时刻都要昭示周槐正在被他占有。
没一会儿,周槐就被亲得气喘嘘嘘,颤抖着洩了两次,淫液泛滥,洪灾一样的颤抖潮吹。
张庭深却依然坚硬,肉棍没在周槐湿软滚烫的阴道裏,顶到深处,龟头缓慢挑逗的碾磨穴心。
周槐快要分不清是痛是爽,被肏得声音都发抖:“你快点射吧,我有点受不了了……”
他颤颤的请求,下体小弧度的套弄着青年铁棒一样的性器。
“射裏面行吗?”张庭深抱着周槐,低声询问。神情乖得不行。
周槐被他看得心软,无声的点了下头。
张庭深露出得逞的笑,他就知道,周槐肯定宠他。
用力插了百十来下,张庭深终于射了出来,这段时间积攒太久,又浓又稠的雪白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灌满了男人柔软粉润的逼。
张庭深射精之后又肏好几下,越肏越有感觉,阴茎没有任何过度的再次充血。
“你怎么……”周槐感觉到顶撞着自己的东西变得更硬,惊讶而羞怯的张大了眼睛。
张庭深却在这时退了出来,被肏开的小孔中立刻涌出浓浓白精,顺着发颤的大腿,一滴一滴落到地板上。
张庭深拉着周槐进了浴缸,浴缸很大,两个男人坐进去也没有很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