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他指了指孩子们:“这个?哦,我为社区球队免费执教。”
“你是橄榄球队员?”
他眨了眨眼睛:“高中和大学球队的四分卫。”
“哇哦。”你说,这很了不起,因为橄榄球是身体对抗性很强的运动,四分卫通常都非常高大强壮,而埃德蒙——尽管他并不矮——绝对算不上壮实。
“巧了。”你耸耸肩膀,“我也曾经是四分卫。”
“教练——“有个孩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埃德蒙回身做了个手势。
“我得回去了。”他说,指了指后面。
“嘿。”出于难以名状的冲动,你叫住了他:“方便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他是不是,你并不知道,你只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
“哦,当然可以。”他飞快地报了一串数字,就跑了回去,但几步后又回过来,“那个——”他歪了歪头,看上去有些害羞,“我每个周六都在这裏给孩子当教练。”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不知怎么触动了你:“所以?”
“你有兴趣和我一起来吗?8点到点。”
你的脑子空白了两秒,下意识地回答了好。
于是你的日程上又多了一项。
橄榄球教练,这的确是你曾经的选项之一。跟埃德蒙相处非常轻松愉快。他很懂得该如何与不同的人打交道,也很知道行事的分寸。
要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子们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他很少用大吼大叫的方式,却把他们中的每一个都训练的妥妥帖帖的。
他身上自然散发的魅力就像一道道细线,精准地操控着每一个人按他的意志行动。手腕最高明的外交官都未必能做到这些。
“真是了不起。”训练结束后,你说,“我只有一个妹妹,可是她小时候我都摆不平她。”
“女孩子们。”他微微一笑,“我也总是弄不懂她们,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喜欢她们,不是吗?”
你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当然。”
“为什么做出这种表情?”他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