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随之这一次恰好碰到忱遥来乔扶镇,便顺手拿了令牌来会一会忱遥。
沈随之并不打算第一次就得手,反而沈随之也知道,自己并不可能一次就得手。
自己若是得手,那父亲也不会惨遭他的黑手,病了一年才好。
屋内的琴音弹的特别好听,和温容的琴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一起弹闭,忱遥才抬起头看向沈随之。
忱遥问道:“好听吗?”
沈随之并未答话,目光一直看着忱遥。
忱遥倒也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伸出手又在琴上弹了几下,这才站起来,好好的审视着沈随之。
“阁下可是有事找我?”
沈随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叫出了他的名字。“忱遥。”
沈随之看向忱遥。
忱遥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白衣,额间有着一个红色的吊坠。
他的眼睛很好看,仿佛只要看一眼便会深陷其中。
他的嘴唇薄性感。
而忱遥现在一双手也甚是好看。
沈随之把自己顺手的令牌直接朝他扔了过去,忱遥稳稳当当的接过了那枚令牌,然后翻看了一下。
令牌的背面刻着一个名字,六斤。
步遥阁的东西,是随之可不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