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语倒是没什么事,就是程灵冬走了,她觉得难过。
自醒来之后,她最觉依赖的除过宋予舒之外,也就是程灵冬了。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却是在看到程灵冬第一眼的时候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去亲近,想来在失去记忆之前,她和程灵冬关系一定非常的好。
“是因为长平公主嫁了人,所以不开心吗?”
宋予舒一向了解程南语,尤其读的出她的心思。此刻她抱着自己微微抽泣,一时间心裏还微微有些不舒服。
之前且不论,至少现在,他非常希望程南语心裏只有自己一个人,其他无论男女,哪怕是程灵冬,都让他觉得别扭。
自己喜欢的东西,他希望能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不与任何的其他人有瓜葛,程南语也一样,她不需要其他的什么,只是有自己这就够了……
心裏这么想,表面上宋予舒却依然是笑着的,即使早已经因为一个女人而怒火烧心,却依旧是看起来温柔的样子。他轻轻的抚了抚程南语的长发,给了她足够的安慰。
“以后有机会,总会再见到的。长平公主只是嫁人了而已,又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了,语儿不要难过。”
他动作轻轻的,程南语也埋在他怀裏点了点头,似乎是还有些什么话要说,却是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到了从裏屋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那裏面,有人吗?”
她抬起了头,侧过宋予舒朝裏面看过去,可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宋予舒顺着她的视线朝裏屋那边看了看,自然也听到了裏面传来的声音,他皱了皱眉,随即笑了。
“语儿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我将可以告诉你真相的人请来了。”
她朝程南语笑了笑,程南语看着他的脸却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或许是因为信任的缘故,她还是点了点头,看着那微微闪着光的裏屋,伸手去拉了宋予舒的手。
宋予舒见她一脸紧张,仿佛就像是要奔赴战场一般,微不可闻的笑着摇了摇头。
裏屋大大的,却只点了一根蜡烛,因此整个屋子裏虽不至于丝毫无光,却也是昏暗的让人看不清。程南语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裏有些压抑,让她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可仔细看着,这屋子又是说不出来的正常。
是哪裏不对劲呢?
程南语也说不出来。
似乎是在房间的深处,那裏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程南语这会儿又听到了那裏传来的声音,皱着眉朝着裏面看了看。
灯光昏暗,却是隐隐约约的能看到那裏的破木床上似乎是坐着两个人,那两个人的眼睛亮亮的,程南语看的分明,却是看不清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