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检察院来通知法院传票。检察院的效率一向很高,特别是对于这样的事件。
“李夫人。”卓洛将拘留令给李泉熙。
李泉熙神情大变,看向东部嘉宇。目前也只能去指望东部嘉宇。
东部嘉宇不语,直至看到母亲被带上警车。东部嘉宇在这样的事情上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只能静观其变。
‘这是註定的,我们都註定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赎罪。马上我们就要像曾经一样,一样的一无所有。’东部嘉宇看着警车慢慢远去。
一无所有?真是可笑,到最后还是会一无所有。
‘东部嘉宇你告诉我,我父亲是怎样死的,他再坠楼的时候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他这一生的心愿?’
东部嘉宇脑海裏突然响起尧述允的话,南宫廷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要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东部嘉宇表情立即变了。
真相?真相到底是什么?一辈子?一辈子那么的长,这诅咒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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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裏李泉熙与律师谈话。
“由于这次您涉及教唆sharen,不允许保释,所以要委屈您了。”律师说道。
“东部嘉宇呢?”
“东部先生目前不想要见到您。”律师很严肃对李泉熙说。
李泉熙向下看,仿佛在想些什么。
“我会尽量帮您打赢这场官司的,请您放心。”律师鞠躬示意离开。
李泉熙一直向下看,全然没有註意到有人来。她此刻想起的只有东部嘉宇,这个唯一的儿子。
“妈,你还记得我吗?”
这声音,李泉熙怔住了。这张脸,曾是李泉熙眼裏的噩梦,不论是南宫焦暇亦或者是南宫书允。
“我是南宫书允。”尧述允看着李泉熙微笑着。
“你没死。”李泉熙像是受到很大刺激一样。
“您要好好享受,这的生活。”尧述允笑着。
“你没死,我就没罪。”李泉熙瞪着尧述允。
“不,南宫书允已经死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尧述允,这个名字您应该听过不少遍了吧。”尧述允笑着,依旧笑着。
尧述允?那个----
“我先生是郑荆辉。郑荆辉。”
李泉熙愕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郑荆辉在的那么久的这段时间裏,他所做的事情都是需要去防备的。
“从现在开始,您要为曾经所做过的事情负责。”尧述允起身微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