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允。”郑荆辉抱紧了尧述允。
“我无法逃脱南宫家命运的枷锁,更无法面对与我有着仇恨的你,你让我的爱变成了一种罪。”是的,南宫家的一切起因皆是源于郑缮,从一开始到最后,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些无休止的仇恨。我们都无法逃离命运的束缚,又无法抛弃心中的爱,这註定我们只能这样相互折磨。
尧述允已经情绪非常波动,在郑荆辉的怀裏,她有恐慌与平静。
就这样沈默了一会。
“荆辉。”尧述允突然开口,柔弱的叫着郑荆辉,声音很微弱。
郑荆辉意识到不对,扶住尧述允看着她。她的面色已经苍白,没有一丝生气。
“述允。”郑荆辉急忙晃着尧述允。
“百合,百合。”之间尧述允用尽部力气,使劲的将桌上的百合拽下攥紧。
郑荆辉看着尧述允身下的血迹,顺着大腿一点点的向下流着。郑荆辉立即将尧述允拦腰抱起,血的气味很是浓重。
郑荆辉立即驱车,送尧述允去医院。
一路上郑荆辉的车速很快,他看着她的血迹,已经到了他恐惧的地步。他害怕,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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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家属请到外面等候。”护士立即拦住郑荆辉。
郑荆辉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却只能在一旁等候。他的身上全部都是尧述允的血迹。
“哪位是病人家属?”医生出来。
“我是他丈夫。”郑荆辉立即站起。
“病人情况并不乐观,孩子需要早产。”
郑荆辉听到那句并不乐观时,就已经感觉到了恐惧。
“另外病人先前是否出过车祸。病人的脑部残留血块,已经影响到病人的生命。病人是否经常出现头晕的现象?目前我们需要立即手术,请您签下病危通知书。”
病危通知书。
好可怕的字眼,郑荆辉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一切。恐惧感充满了他的内心。他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签下的。这在郑荆辉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世界裏的一次黑暗。
车祸?是的,是他一手造成的。
她脑中的血块,他是本来可以在没有变化前手术的。
可是他都没有做。
所以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在等待。
今天晚上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思绪陷入。他回忆起尧述允死死抓住的粉色百合。家裏一般是不会放花的,那束百合?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