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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们会喜欢我吗?”简宁问江声说。
早上6点,城市还未完全苏醒,街边路灯还在工作,简宁坐在车上,看车前灯照在马路的光影。
昨晚,江声问完要不要见他爸妈,简宁毫不犹豫说:“肯定要的啊。”她还建议他们隔天就去,一天来回,可以赶在工作日回来,但是现在真的出发了,又觉得什么都没准备好。
江声听到简宁的问题,认真想了两分钟,诚实地回:“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爸妈想象跟自己在一起的是怎样的女孩,没来得及聊这些就分开了。但是江声把他残缺的记忆翻出来,对简宁说:“不过我读幼稚园的时候,被年纪大的女孩子欺负过,我妈妈就说,她希望我以后的对象不要欺负我。”
最近的家务活都是江声在干,简宁觉得有点心虚:“我对你还……还好吧?”应该没有到欺负的程度。
江声不着痕迹地解开衬衣扣,露出锁骨来,上面有一些红红的痕迹。简宁吓一跳,经过红灯就赶紧把他扣子扣到最上面,很平静地向江声科普:“这不是欺负你,是在爱你,你不要趁机告状!”
最近简宁说“爱你”的本事越发得炉火纯青,比如昨晚,江声从背后抱她很紧地说:“我也很久没见他们,不知道都过得怎么样,那边有没有很冷。”
简宁的心像被四面八方的鱼钩拉扯着,她转过身,严丝合缝地抱着江声,从眼睛往下一点点亲他,说“很爱他”。
她不会安慰人,也很少安慰亲密的人,只是在江声身上一通亲亲抱抱。江声倒是没有简宁想象的伤感,被简宁这么一安慰,就礼貌地起了反应。
简宁停下手,抬起头一脸迷惘地看着江声。
江声身上变得很热,他带着简宁的手来到更热的地方,让她负责。简宁负责了很长的时间,累到昏睡过去,今早又被很早的闹钟吵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昨晚睡得很少,”江声找地方停了车,从后备箱拿了毯子回来,盖到简宁身上,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到了我叫你。”
简宁睡不着,但是想养养精神,便闭了会眼睛,稀裏糊涂就睡着了。
她睡了三小时,江声说她醒得刚刚好,很快到目的地了。
江声在路过的花店买了花,花是简宁挑的,每一朵都新鲜,还沾着水珠。
简宁第一次和江声去墓地,江声的爸妈住在角落,平时很清静,没有人打扰。
简宁把花献给他们,看照片上的一对夫妇都朝她笑。江妈妈看起来就是个温婉美人,笑起来眉眼间江声很像,都很温柔。江爸爸看上去有点胖胖的,很亲切。照片上的人都很年轻,不过比简宁大几岁,看上去特别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