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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号。
上午九点整。
大学教学楼走廊墙壁上的电铃，准时响了起来。
铃声持续了十多秒。
停下的时候，走廊里只剩下外面树上连绵不断的蝉鸣。
三楼，第四考场。
讲台前。
监考的老师拿起讲桌上的一把裁纸刀，割开封条。
他抽出里面的一沓试卷。
“从前往后传。”
老师把试卷分成几份，分别递给每一列第一排的考生。
陈拙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
前面的人转过身，把剩下的卷子递给他。
他接过来。
抽出一张，把最后一张递给坐在最后一排的考生。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翻动纸张的声音。
第一页的第一道解答题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