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沉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别墅。
火焰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笑得残忍又畅快。
“沈知清,你以为你是主人,我是宠物?”
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一张张删掉跟我的合影。
每删一张,他就笑得更得意。
“看看你这张脸,多信任我。蠢得可爱。”
顾西沉想起刚才林美心绝望的哭喊声,只觉得更好笑。
“当初你抱着我哭,说只有你能给我真正的家。”
“现在怎么样?你和你的家都变成灰了。”
顾西沉拨通律师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沉痛。
“王律师,知清她…出事了。”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
“别墅失火,她和…唉,我不想说了。”
“你赶紧准备财产交接吧,我要完成她的遗愿。”
挂掉电话,顾西沉开车直奔市中心最奢华的酒店。
总统套房,一晚十万。
他刷的是我给他的副卡。
躺在真丝床单上,他伸了个懒腰。
律师很快回信息。
说伪造的财产赠与书还需要死亡证明,火灾鉴定要时间。
顾西沉端着红酒,满不在乎地摇晃酒杯。
顾西沉看了看账户余额,一百万躺在那里。
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他的“生活费”。
“区区一百万,很快就是几千万,几个亿。”
他点开那个加密相册。
林美心和孩子的照片一张张删掉。
野餐的,在婴儿房的,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全部清空,他的人生履历必须干净,不能有任何污点。
我浑身剧痛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怀里的婴儿发出微弱的啼哭。
看着怀里这张酷似顾西沉的脸,恨意几乎让我窒息。
我想将他丢下,一走了之。
最终,我还是去买了最便宜的奶粉和奶瓶。
我对自己说:养着他,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他是最好的复仇工具。
张姐很快回复,顾西沉已通过王律师,开始以财产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接触公司,准备接收我的全部资产。
我冷笑着打字回复:“让他接。”
“把所有表面光鲜、内里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全部打包给他。”
“把所有能抽走的流动资金全部转移,我要他得到一个金光闪闪、一触即爆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