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觉得丢人,拎着陆子轩的后领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二天,苟退智贼兮兮的凑到我身边:
“苏师姐!大消息!陈岳回去就把陆子轩逐出玄风宗了。”
“这么快?”
“这还叫快?”苟退智拍腿。
“他偷蹭灵气、骗人举荐、卷资源跑路、尾随偷袭前同门,这几样事一摆出来,哪个宗门敢收他?”
旁边几个同门也围上来。
“我亲眼看见的,报名石碑上陆子轩的名字从玄风宗后抹除了。”
“据说现在各宗掌门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别说亲传,外门都没人敢要。”
苟退智嘿嘿一笑:“所以他彻底无缘宗门大比了。”
我点点头:“那是他自己选的路。”
有人接话:“苏师姐,你这回算是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我看着他们:“少把锅扣我头上,是他自己作死。”
众人一愣,随即大笑。
从这以后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敬畏,
特别是修为低的师弟妹一见到我,就都会站直恭敬喊一声“苏师姐”。
半年后,我丹田中的灵液湖泊凝聚成了一颗金丹,
我的名字也从筑基期的报名石碑移到金丹期石碑上,
我成了青云宗参加宗门大比的带队人。
带队出发上灵舟前,我随意扫了一眼筑基期的报名石碑,
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