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笑出了声。
“急了急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要真清白，干吗反应这么大？”
“你看她那样，搞得跟多清纯的一样。”
我没有说话，直接站上台插入u盘，点开了手机里一份文件。
大屏幕上弹出第一张照片。
华锐项目七轮谈判完整记录的文件夹截图。
七个子文件夹，按时间排序，清清楚楚。
包厢里的笑声小了一半。
陆行之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又点开谈判的会议纪要。
时间、地点、参与人、会议内容，白纸黑字，底下有双方签字。
“陆总，你说我靠陪床拿单。”
“那请问，华锐项目的第一次谈判，你人在哪？”
屏幕切到一张朋友圈。
酒吧昏暗的灯光之下，陆行之举着红酒，怀里抱着妩媚的女人。
我把照片放大，他嘴角猥琐的笑映入眼帘。
“你在三亚度假。”
陆行之的脸色变了。
他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我切到了第二张。
“第二次谈判，你在哪？”
大屏幕上是他缺席的微信截图，还有会所的消费记录。
我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你在会所。”
“消费记录要不要我也调出来？账单编号我都背得下来。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全场死寂。
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个人，这会儿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陆行之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