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推进，我的脸全程都在画面里，没有离开过一步。
记者们的摄像机疯狂闪着红灯，快门声像暴雨打在铁皮棚上。
有人已经开始现场直播，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滚。
“卧槽这反转太猛了”
“陆行之这个chusheng”
“姐妹们记住这张脸”
“前面说宋念心虚的人呢出来挨打”
林董的声音继续响起，盖过了快门声：“华锐集团即日起，正式聘任宋念小姐为华东区销售总监。”
陈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封面上“聘任合同”四个大字，烫金的。
他把合同放在桌上，递过一支笔，声音郑重而诚恳：“宋总监，条件按上次我们谈的，年薪翻倍，独立办公室，华东区所有资源归你调配。请你签字。”
我接过笔。
身后传来一声嘶吼。
“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陆行之冲上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指着我，整个手臂都在抖：“她就是个靠睡上位的贱货！你们都被她骗了！她——”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陆行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清清楚楚，带着那种轻佻的、黏腻的笑意。
“你也脱光了来找我，让我看看你值不值这个价钱。”
整个会议室静了一秒。
然后是baozha般的快门声。
记者们疯了，摄像机的镜头几乎怼到陆行之脸上，直播弹幕彻底炸裂，刷屏快到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铺天盖地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