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处理得很快。
何秀兰因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和盗取烈士遗物被依法追究责任。
郑建安明知她将我锁在防空洞,却以交出怀表作为开门条件,又阻止他人施救,同样承担了法律后果。
红星机械厂撤销了他的保卫科副科长职务。
郑父提前退下,孙主任也因组织作伪证受到处分。
烈属安置院重新核实产权,郑家和何秀兰母子必须限期搬离。
郑母跑到医院外面哭过几次。
她说郑建安原本前途大好,只因为我不肯原谅,一辈子都毁了。
陆振山没有让人赶她。
他只问了一句:“雁宁差点死在防空洞里的时候,你们谁替她哭过?”
郑母顿时没了声音。
陆振山也没有迁怒小宝。
何秀兰被处理后,他亲自联系了相关部门,确认孩子应有的烈属待遇不会受到影响。
他说:“大人的错,不该让孩子承担。”
“但也要让他明白,父亲的荣誉不需要偷别人的东西来证明。”
小宝离开江北前,来医院见了我一面。
他把自己最喜欢的铁皮小汽车放到我的床头。
“沈阿姨,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再戴别人的表了。”
我没有要他的玩具。
我把小汽车塞回他手里,替他理好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