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候闹大了，你的毕业评优和档案室那边都不好弄。”
他拿毕业前途压我，我看着那张脸伸手接过了圆珠笔。
笔尖刚要落纸，我装作手腕发软松开手指，笔掉在地上滚到了墙边。
我弯腰去捡，借着行李箱遮挡盲按手机快捷键开启录音。
起身后我把笔推回去，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我卡里没钱。想让我负责可以，把那家企业的资质证明、旅行社的正规发票、
垫付明细一分不差地拉成清单给我。没有明细，我不可能跟我父母开口。”
周鹤川瞬间变脸，急躁地上前想把笔硬塞进我手里。
“你少废话！让你签你就签！”
我用力挥手拍开他的手背，动静惹得周围几个路人都转头看过来。
“你要干什么？抢劫吗？”我拔高音量瞪着他。
周鹤川愣在原地，没料到平时温顺的我居然敢当众反抗。
“我去洗手间。”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拉起行李箱绕开他们朝安检口走去。
背后传来辅导员气冲冲的骂声。
我捏着满手心冷汗没有回头。隔天回学校周鹤川没来找我，但报复紧随其后。
校内论坛上有篇帖子被顶到了首页。
标题叫《扒一扒某省级优秀毕业生的嘴脸：榨干农村男友积蓄，嫌贫爱富在飞机上发疯退婚》。
帖子里发了那张撕毁一半的机票截图，还附上了周鹤川在食堂低头啃干馒头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