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那张单程机票的回执单狠狠打在周鹤川伪善的面孔上。
我盯着他,声音不大但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说好的五万块奢华旅行,为什么连返程机票都没有?”
“去泰国的酒店预订记录呢?周鹤川,你是打算让我睡在素万那普机场的大街上,还是压根就没打算让我回来?!”
周鹤川脸色惨白,眼底的贪婪被惊慌取代。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我……我那是想在那边玩尽兴了,再看时间定返程!你不要胡乱揣测!”
“是吗?”
我手指轻划屏幕点出下一张截图。
那是我在行李箱夹层里翻译好的《涉外就职意向书》底部条款。
“‘星悦商务服务咨询有限公司’,一个注册资金只有十万、没有任何跨国劳务派遣资质的皮包公司。
苏总,你跟我说这是跨国企业的管培生?哪家跨国企业的对接点在缅泰边境的三不管地带?!”
苏娜脸色微变。她显然没料到我居然能短时间内把底牌扒得这么干净。
辅导员王导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眉头紧紧皱起。
他虽然官僚但不是傻子,单程机票加上野鸡中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学生经济纠纷了。
“鹤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导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
“你跟学校报备的可是正规企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