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娜被开除的第四天我刚回到公寓就闻到楼道里一股烟草味。
房门外铺着两床铺盖,周鹤川父母正坐在我门前。
门板上用红漆喷着欠债还钱四个大字。
看到我出现,周母跳起来扑上前扯我的衣服。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小狐狸精!骗了我儿子的彩礼,骗了他进大公司的名额,
现在害得我儿子倒欠了几万块的外债!你这个杀千刀的毒妇啊!”
她撒泼打滚大声哭嚎引得邻居们开门探头。
周父拿着一把铁铲敲在地上。
“今天不拿十万块钱出来赔我儿子的损失,我们老两口就死在这门口!”
周鹤川戴着鸭舌帽站在楼梯口,脸上抓痕没好。他对着邻居解释。
“对不起各位,这是我未婚妻,在外面榜上大款了,不仅偷了我的求职简历,
还把我父母气出病了,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来讨个说法。”
邻居和物业立刻开始劝解。
“哎呀小姑娘,做人不能这么绝啊。你看老人家多可怜,不管怎样,你把钱还给人家嘛。”
“就是啊,大晚上的闹成这样。你赶紧开门让他们进去,实在不行你这房子退租吧,
我们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面对这群人的指责和无赖行径我没慌。
趁周母松手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屋,迅速锁了三道保险。
我把手机架在鞋柜盆栽后,镜头对准猫眼开启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