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没做过,不怕查。你在家呆着,等妈回来。”我坦然地跟着民警上了警车。
这一幕被围观群众和狗仔拍下发到网上,舆论再次炸裂!“警方带走舒雁母子”的新闻,被键盘侠瞬间定性。
“最毒妇人心!为了报复竟然下毒害几十条人命!”
“这种恶毒女人也能当老师?直接枪毙!连带她儿子肯定也是共犯!”
谩骂声铺天盖地。游鹤孤身在家,看着网上的恶毒评论,看着高校发来的“若涉嫌犯罪将开除学籍”的通牒。
这个十八岁的寒门状元,终于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恶意,蹲在角落里痛哭失声。
此时,警局审讯室里。刁翠和钱彪正在隔壁,以“受害者”身份极力向警方泼脏水,试图把罪名钉死在我身上。
只要在羁押期内找不到反驳证据,我就可能被拘留,游鹤的前程就真毁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警局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叫喊声!
穿着破围裙、常年被刁翠克扣工资的洗碗女工阿芬,手里死死攥着一台碎屏手机,不顾阻拦冲进大厅!
“警察同志!别抓舒老师!舒老师是被冤枉的!”
阿芬红着眼眶,高举手机,声音凄厉:“毒是刁翠和钱彪自己下的!我手机里有铁证!”
阿芬的高喊,瞬间吸引了所有民警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