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我没去民政局,因为我知道陈浩根本不敢离。
他卡里没钱,离了我,他连下个月的房贷都还不清。
我悠闲地在酒店吃着自助早餐。
此时的,已经变成了水帘洞。
张翠花为了报复我“断水”,一大早跑去菜市场,花钱买了一大批活体牛蛙和水蛇。
她把这些东西全部倒进了主卫的浴缸里。
“水神会惩罚那个恶毒女人的!水神显灵吧!”
她一边念叨,一边把浴缸的塞子拔了,企图让这些东西顺着下水道爬出去。
结果,几十只牛蛙和水蛇死死堵住了下水道。
浴缸里的水排不出去,加上她之前乱倒的发霉食物,整个管道彻底瘫痪。
污水开始反涌。
黑臭的脏水溢出浴缸,漫过卫生间的门槛,流进客厅,渗入地板。
上午十点,我的手机疯狂震动。
是楼下的邻居打来的。
“许妍!你们家漏水了!我们家天花板全泡了!”
“我敲了半天门,里面明明有人就是不开!你赶紧回来!”
紧接着,物业经理的紧急电话也打了进来。
“许小姐,您婆婆在屋里装死拒绝开门,的业主已经要砸门了!”
“您要是再不回来开门,我们只能报警强拆了!”
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别砸门,我马上带人过去。”
半小时后,我带着中介小李、昨天看房的买家,还有一个专业的开锁师傅,站在了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