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奶奶那边确定稳定下来后,我回来收拾东西。
沈临渊从书房出来,看见我在整理行李,站在门口了几秒。
他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像是好几天没打理过自己了。
“清禾,我们谈谈。”
他走过来,满脸哀求。
我没有停手,继续把衣服往箱子里放。
“协议收到了吗?条款我让律师拟得很清楚,没有财产纠纷,你签字就行。”
他想握我的手,我躲开了。
他急切地看着我:“我会改。悠然的事是我没处理好,我以后会注意边界,你相信我!”
“改?”
我终于停下来,转过头看他。
“怎么改?季悠然来这里后你让我委屈多少次,你自己数得清吗?”
他脸色惨白,无言以对。
看我把最后一件衣物放进行李箱,他干涩道:“是因为那个陆时琛吗?你是因为他才要离婚的?”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你聋了是吧?我刚才就说了,我要离婚是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我。”
看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沈临渊突然扑过来抱住我哽咽:“清禾,不离婚好不好?我真的都会改的,你相信我。”
“好啊,”我面无表情看着他亮起来的眼睛,“只要你能让你做过的那些事都没发生过,那我就不离婚。”
他眼里的光熄灭了,绝望浮现了出来,慢慢松开了手。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一声“清禾,对不起”。
而我的回应是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