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渐渐停歇,北疆的天空露出了一抹久违的阳光。
“众将士听令!”我深吸一口气,雄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营。
“从今日起,北疆大营由孤亲自接管!”
“薛家抄没的全部家产,孤分文不取,全部充作军资!”
“立刻开仓放粮,杀猪宰羊,让所有弟兄们吃一顿饱饭,穿上厚实的棉衣!”
“孤在此立誓,只要孤在一日,大景的军威,绝不容任何人践踏!”
“弟兄们的血汗,绝不容任何人克扣!”
“凤林村的血债,孤定要北狄用十倍、百倍的命来偿还!”
“太子殿下千岁!大景万岁!”
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响彻在北疆的万里大地上。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雷厉风行地整顿了北疆的军务,清除了苏渐玥留在军中的所有蛀虫。
没收了薛家庞大的财力充公,大军焕然一新,士气空前高涨。
而北狄的蛮子以为北疆大营刚刚经历换帅,军心不稳,竟然集结了五万精锐铁骑,妄图趁虚而入。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苏渐玥那样龟缩在城墙之内。
我换上了父皇命人快马送来的紫金龙鳞铠,亲自率领三万玄甲铁骑出关迎敌。
那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我一马当先,长枪如龙,在万军丛中直取敌将首级。
大景的将士们见太子殿下竟然亲自冲锋陷阵,更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血性,将北狄的铁骑撕得粉碎。
五万北狄大军,被斩杀大半,残部丢盔弃甲,狼狈逃回漠北深处。
凤林村的血债,终于得到了偿还。
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举国欢腾。
半年后,我率领大军凯旋而归。
父皇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城外十里相迎。
看着我褪去青涩、满身铁血模样,父皇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当众宣布,将天下兵马大权正式交由我执掌。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极北苦役营中。
一个脸上刻着“罪囚”二字的女人,正艰难地用残缺的手臂推着一辆装满粪便的独轮车。
由于路滑,她摔倒在泥水里,粪水泼了她一身。
还没等她爬起来,旁边的监工便狠狠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
“快点干活!你这贱妇,还以为自己是大将军呢!”
苏渐玥在污泥中痛苦地蜷缩起身子,眼泪混合着脏水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