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南城进入了初秋。
我的新风投公司成功上市,事业蒸蒸日上。
周末的清晨,我买了一束白菊,驱车前往城郊的墓园看望母亲。
秋风微凉,我站在墓碑前,将那块碎裂成两半的旧平安扣,轻轻埋在了墓碑旁的泥土里。
“妈,我放下了。”我看着墓碑上母亲温柔的遗像,轻声说道。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沈清绝穿着一身利落的风衣,撑着一把黑伞走了过来。
她没有多问,只是将一束百合放在了墓前,然后和我并肩站立。
这几个月里,我们是商场上最默契的合伙人。
没有狗血的强行恋爱,也没有谁拯救谁的戏码。
只有成年人之间势均力敌的欣赏,和并肩同行的默契。
“走吧,下午还要去见那个新能源的资方。”沈清绝偏过头,嘴角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我点了点头,和她一起并肩走出了墓园。
天空放晴,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久违的暖意。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姜迎的工作室因为涉嫌诈骗和巨额债务,被彻底查封。
她失去了所有的光环,精神状态也出了严重的问题。
有人说,经常在市中心的天桥底下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她穿着脏兮兮的衣服,逢人就摆出那副残缺不全、沾满泥污的塔罗牌。
如果有路人好奇停下,她就会神经质地抓住人家的手,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星象顺行了……木星顺行了……”
“他今天就会带着钻戒来娶我了……我算过了,天意说他会回来的……”
路人被她吓得纷纷避让,骂她是个疯子。
姜迎却浑然不觉,依旧痴痴地盯着地上的牌阵。
一阵秋风穿过天桥的过道,吹翻了她面前的一张牌。
牌面翻转,赫然是一张倒立的塔楼。
逆位高塔。
象征着毁灭、崩塌,与不可挽回的灾难。
就像七年前,在海边,她冷着脸拒绝我求婚时抽出的那张牌一样。
终于,命运的齿轮完成了闭环,玄学的反噬精准地降临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一切,顺应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