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颂!”
眼看着虞雪颂说完就要把房门关上,沈风觉慌了神。
他甚至下意识用手去挡,结果那门将他的手夹住,手骨瞬间发出咔咔的声音。
虞雪颂身形一顿,连忙又把门打开。
沈风觉的手立刻红肿变形,看起来伤得很重。
虞雪颂定定看着他的手,忍不住皱起眉头。
沈风觉只看了一眼,就苦笑出声道:“这点伤……比起我对你造成的那些,恐怕什么也算不上。”
“你既然知道,就不该再出现在雪颂面前。”
还不等虞雪颂回话,他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霍言深抱着虞雪颂最喜欢的红丝绒玫瑰,大步走来。
虞雪颂推开沈风觉,面带喜悦地小跑过去,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你今晚不是有会吗?”
“我想见你,就很快处理好了,”霍言深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把红丝绒玫瑰往她眼前递了递,“给。”
她面颊红润胜似玫瑰,却没看花,望着霍言深的眼里满是温柔。
沈风觉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亲昵,一颗心沉沉地坠入渊底。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
她低头轻轻闻玫瑰花香时,霍言深的手自然而然地揽上了她的腰。
那个动作轻柔而熟稔,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而沈风觉光是看着,就觉得有人正用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锯着他的胸口。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碎裂了,像冰面上蔓延的蛛网,从心脏中央开始,一路碎到四肢百骸。
似乎是因为察觉到他的目光,霍言深面色一沉,把抱着玫瑰花欣赏的虞雪颂挡在身后。
“沈总对雪颂做的那些事我略有耳闻,不知道沈总哪来的颜面,再次出现在雪颂面前,是怕她忘记曾经你给她带来的伤痛吗?”
虞雪颂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再一次被触动。
在她的面前,霍言深向来都是温和的,彬彬有礼的,从来没露出过这样尖锐而锋利的一面。
他是真的心疼她。
虞雪颂弯了唇角,另一只手轻轻挽住霍言深的胳膊。
而沈风觉听着这话,看着这更加刺眼的一幕,整颗心像被利刃穿透。
那千疮百孔的心脏破了无数个洞,有寒风往里灌入,叫他苦不能言。
“小颂,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他还在尝试着,但虞雪颂面上已然浮现出不耐和冷漠。
“我们之间早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挽紧了霍言深的胳膊,继续道:“况且言深是我的未婚夫,没什么是他不能听的。你要是真的有话就在这里说,如果没有,就请你离开。”
看着虞雪颂对身旁另一个男人的维护,沈风觉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他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难以遏制地对虞雪颂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