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的团建,安排在郊外的高级庄园。
我知道林语嫣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趁着大家都在户外草坪做游戏,我站在二楼露台,亲眼看到她避开监控,把一叠厚厚的钞票塞进了会场保洁阿姨的口袋,并递过去一个小药瓶,指了指我放在休息区的水杯。
双博士学位的京圈闺秀,自然不会蠢到亲自在茶水间下那种低级的泻药。买通底层人员借刀sharen,出了事也查不到她头上,这才是她们惯用的高明做派。
可惜她不知道,我师傅当初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如何辨识上百种下三滥的药粉。
我悄步下楼,趁着保洁阿姨离开的空档,走过去将我的水杯和林语嫣那个一模一样的同款定制杯调换了位置。
想了想不够刺激,我又顺手用指甲挑了一点师傅给我的“特效致幻粉”,均匀地抹在了她杯子的吸管口上。
跟我玩下药,班门弄斧。
十分钟后,大家回到休息区。
林语嫣姿态优雅地端起那杯水,遥遥冲我举杯。
“虞助理,昨天的误会就让它过去吧,今天咱们好好放松。”
她笑容温婉,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阴毒的期待。
我也端起杯子,回敬了她一个灿烂无害的笑容:“谢谢林总监关心。”
说完,我和她同时低头喝水。
在放下水杯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林语嫣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我嘴角咧开。
好戏马上开始了。
十分钟后,团建进入核心环节。
林语嫣换了套裙子,脸色苍白的站在麦克风前。
“各位同仁,本季度的。”
她刚开口。
肠鸣音通过麦克风响彻花园。
全场愣住。
林语嫣脸涨红,捂住肚子,双腿夹紧,冷汗浸透额头。
粉末的效果发作,林语嫣眼神涣散推开麦克风。
她在台上扭动起来,放出一连串响气。
随着声音,林语嫣新换的裙子报废了。
她失去理智,指着台下的时长筠大笑。
“我是大帝,时长筠,你快来给我请安!”
林语嫣身上有异味,张牙舞爪想跳下台抱时长筠的腿。
前排高管们捂着口鼻四散逃窜,现场乱作一团。
我靠在柱子上吃着蛋糕鼓掌叫好。
“跳的好,再来一个!”
场面极度混乱。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
几名护士用束缚带将还在唱歌的林语嫣绑上担架抬走。
这位名媛的职业生涯彻底毁灭。
我笑的直不起腰,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正乐得看戏,一转头,却对上了时长筠深邃幽暗的目光。他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那眼神中透着的审视与了然,根本就不像在看一个普通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