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巴黎,阿斯蒂尔大奖赛现场。
“下面,有请本届格拉斯终身调香成就奖得主——沈织女士上台致辞!”
随着主持人高亢的声音落下,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从第一排的核心席位上缓缓站起。
身上那件正红色的真丝礼服在灯光下散发着矜贵的光泽。
我走上台,面对着台下数以百计的国际巨头和媒体镜头,从容而得体地微笑。
半年前,我的嗅觉在经历了一场近乎重组般的痛苦治疗后,奇迹般地恢复了。
不仅恢复了,甚至由于神经的二次发育,我的感知力比以前更加敏锐、更加纯粹。
而由我主导研发的全新东方木质调香水《新生》,在今晚彻底打破了西方对高端香水市场的垄断。
现在的沈织,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
我的名字,本身就是高不可攀的丰碑。
致辞结束后,晚宴在香槟和交际声中拉开序幕。
我端着酒杯,正在和身边的法籍评委低声交谈.
会场入口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骚动。
“对不起先生,这是私人晚宴,您没有入场券不能进去!”
保安的声音有些严厉。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手便微微一顿。
一个男人推开保安,跌跌撞撞地朝我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但那件西装明显已经有些松垮地挂在他瘦削的骨架上。
他原本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脸颊此刻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眼眶周围是一片病态的青黑,眼里全是密密麻麻、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血丝。
那是整整三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形状。
他是陆时宴。
陆氏集团的总裁,海城曾经只手遮天的商界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