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6
技术员核验后台后说：“视频记录连续，无剪辑痕迹。”
沈鑫砚又调取了教室监控。
七点五十六，保密室监控里“我”正在签收试卷，而教室的视频里，我正在讲作文审题。
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除非有一人是假的！
礼堂里一阵骚乱，刚才打我的家长往后退了半步。
周承立刻说：“她可以提前拿到试卷内容，再回教室讲，签收只是流程。”
我转头看向他：“那你说，我昨晚讲中了什么？”
他欲言又止，周明德立刻接上：“是否押中，要以考试内容比对，不能由谢老师自己说了算。”
我弯腰，把地上的草稿纸一张张捡起来。
“那就看看学生昨晚写了什么。”
草稿纸很快铺满了桌面。
许一然站出来，把自己的草稿递给沈鑫砚。
“我今天数学最后一题，一开始想套昨晚老师讲的函数模型。”
“发现条件不对，我才换了方法，这里有全过程。”
班级里的另一个女生，也站了起来：“作文我也没套模板，谢老师昨晚一直强调不能硬套。”
家长们围了过来，看见纸上的痕迹，脸色渐渐变了。
要是真的泄露题目，直接背答案就好了，何必写下这些思路呢？
周承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我笑声问道：“周老师，实验班昨晚也复习了吧？”
他下意识回道：“所有班都正常自习了。”
沈鑫砚忽然问他：“周老师，那你们实验班的草稿纸在哪里？”
礼堂安静了下来，周承勉强笑了笑：“应该已经处理掉了吧？”
我冷声问道：“高考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哪个班会这么急着销毁草稿？”
周明德冷声解释：“实验班纪律一向严格，考后清理掉不用的废纸，这很正常啊。”
沈鑫砚没有接他的话：“叫负责清洁的后勤过来。”
几分钟后，一个清洁工被带进礼堂。
“实验班草稿纸，是谁处理的？”
清洁工眼神乱飘，吞吞吐吐道：“就......正常垃圾。”
沈鑫砚把证件放到桌上：“想清楚再说。”
清洁工腿一软，全说了出来：“周老师让我单独装袋，放到了杂物间。”
周承脸色瞬间变了：“我只是怕学生乱扔，影响校园环境。”
沈鑫砚立刻派人去杂物间。
十分钟后，调查人员回来：“袋子不见了。”
我猛然想起了什么：“这个时间点可能已经被清运了，但垃圾车应该还没走！”
沈鑫砚立刻带人追出去，周明德还在身后喊道：“调查组不能被学生牵着走啊！”
但这一次，没人理会他。
后门处，垃圾转运车正准备开走，调查人员将其拦下。
几袋纸被翻出来。
打开后，实验班草稿纸摊在水泥地上。
沈鑫砚只看了几张，脸就沉了下去。
多个学生的数学最后一题步骤，几乎一样。
连一些错误，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