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第一次流产。
司锦年愧疚极了,为此他戒掉了烟酒,将珍藏版火机全部束之高阁。
而今天,我端着盒子来到地下室。
从一排豪车车前路过。
无一例外,车灯全都亮了。
我随意挑选一把钥匙,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舒适豪华。
比我们一万块的老年代步车好太多了。
我想起流产那天。
老年代步车刚起步就又熄火,就停在这排豪车前。
大腿间的血流了一地。
我痛得撕心裂肺,迷迷糊糊地抓住司锦年的手。
“老公,我们什么时候能换辆车?”
“很快,冬冬你撑住!”
司锦年的眼神躲闪,我当时以为是换车这件事,伤了他的自尊。
却没想到。
这都是他的谎言。
难怪那天,他宁愿失去孩子,也不愿被拆穿。
我坐在副驾驶上。
脑子里全是过往司锦年跟我装穷的模样。
身体止不住颤抖,只觉得地库里冷得像冬天。
突然,显示屏亮起。
导航根据驾驶习惯,自动推荐了最常去的地方。
“家?”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
不是楼上的老破小,而是位于南湖富人区的别墅。
“南湖湾壹号院。”
我记得,是均价8万一平的高端别墅区。
最小的一套是平,总价值约两千四百万。
而我们蜗居的老破小,租金才块。
司锦年都不愿意出一分。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怕我贪他的财?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压下心底的困惑,我坐上主驾驶,一脚油门朝他另一个家的方向驶去。
“欢迎业主回家。”
进门后,我跟着导航来到最深处一处隐秘的别墅门前。
有密码锁。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司锦年的生日。
不对。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不对。
我的生日?
也不对。
最后一次机会,我颤抖着手输入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
“密码正确,欢迎回家。”
手指定在空中,我有些愣住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误会?
保姆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毕恭毕敬地鞠躬。
“夫人。”
确定她叫的是我后,我压住内心的狂喜,朝她温柔地点头,脚步轻快地往里走。
却没注意她面上闪过的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