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
我顶着烈日去幼儿园门口接舒儿时,在不远处又见到了司锦年。
他又瘦了不少,全身晒得黝黑。
朝我挥挥手,手里提着我原先最爱的水蜜桃走过来。
“冬冬,好久不见。”
“最近过得好吗?”
我笑了笑。
“很好。”
他局促地提起水蜜桃。
“你爱吃的。”
“我能和女儿玩一会儿吗?”
我点点头,蹲下身子告诉舒儿。
“这是爸爸,你想跟他玩一会儿吗?”
舒儿懵懂地点点头,用小手够了够他黑瘦的小拇指。
“爸爸,我真的有爸爸。”
司锦年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弯下腰轻轻抱起舒儿,在她脸上温柔地亲了几下。
他们在儿童乐园玩了很久。
我坐在不远处看着。
想起第一次怀孕时,我也是这样坐在楼下,看别人家的父子互动。
幻想着以后司锦年会不会也带着我们的宝宝,在我面前玩到天黑。
然后我笑着叫他们回家吃饭,三个人手牵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可现在,我不想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和舒儿两个人就很好。
舒儿在沙坑里沾了一身沙,司锦年把她抱回来,交到我手上。
犹豫了许久后,他才开口。
“我们…还有机会吗?”
我身体一怔,然后平静地摇摇头。
月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枝头,我牵着女儿的手,提着水蜜桃回了家。
到家后,我给他发了条短信。
“你仍然有探视权,舒儿偶尔也需要一个父亲。”
关掉手机,我坐在阳台上。
月光洒下,依旧照得路亮堂堂,依旧没有照到我。
可那又怎样。
月不照我,我便弃月独行!